The first 韓國語
Feb 4, 2007这几天学了几句韩语
안녕하세요
你好
读: annyeonghaseyo
잘 부탁드립니다.
请多关照
读: jalbutakdeurimnida
韩文是注音文字,虽然他们尚且认识汉字,但是就是不用汉字,急死我了。
我现在还属于假装懂其实什么都不懂阶段,觉得自己读不准。不管了,还是说英语好,反正人家也会英语的~~ 再说,学那么多语我都成Babel Fish了 :)
这几天学了几句韩语
안녕하세요
你好
读: annyeonghaseyo
잘 부탁드립니다.
请多关照
读: jalbutakdeurimnida
韩文是注音文字,虽然他们尚且认识汉字,但是就是不用汉字,急死我了。
我现在还属于假装懂其实什么都不懂阶段,觉得自己读不准。不管了,还是说英语好,反正人家也会英语的~~ 再说,学那么多语我都成Babel Fish了 :)
年前,我在浦口,一个听上去与世隔绝的地方。除了自习上课和吃饭,剩下的就是看书、听歌和打球。与世无争的桃园生活没什么波澜,室友常常可以和联谊宿舍的那些女孩打打羽毛球,而我,就喜欢看书编程。虽趣舒殊,静噪不同,总的来说,听歌是大家共同的爱好。因为听歌成本最低,随时可以,一个小喇叭就可以服务所有的人。
那是03下半年到04年上半年,一个凌乱记忆的春天。那会儿还没有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和童话,于是,除了老歌, 最常听到的是S.H.E. 和蔡10。这些,都是青春靓丽的,我们那个年龄段的女孩。那时侯对于我们的吸引力,相当于高尔基看到书一样。苏州的小孩喜欢Ella上翘的嘴角和略带的男孩子气,湖南军哥喜欢Selina的活泼。无锡人听歌从来不讲究,而且从来没表现过对女生的喜爱,所以无法确定。广东人喜欢Twins,和我们不是一个阵营。福建人不听歌,青岛人只听古典。剩下一个泰州老乡喜欢10。按照男生宿舍的规矩,大家绝对不能同时粉一个人,否则就是”抢我的女人”,因此,自然的,就剩下Hebe被我粉了,其实我并没有喜欢幼齿的嗜好⋯⋯ 那段时间,我们的墙上贴上了海报,宿舍有很多她们的CD和磁带(没错,磁带), 那时mp3还是奢侈品,因此我电脑中存着全部这些歌曲。我们还常在卧谈的时候,不知不觉把一些遇到的美女和她们比较,多次评价谁最漂亮等等。她们的歌,基本上我们每首都有,而那是一个需要拨号上网的时代。
再后来,到了大三,隔壁宿舍中的青岛兄弟每天用古典音乐熏陶我们,我们宿舍的广东泰州无锡兄弟每天用游戏声代替音乐声。繁忙忽然代替了悠闲;游戏取代了听歌和看书;八卦占据了宿舍议题的中心。于是,大家突然一夜之间不追星了。
我一共买过两张正版的CD, 一张是王菲的,另一张是S.H.E.的Together. 可惜第一张在买了以后几分钟就当生物礼物送人了。第二张也在自习教室不幸丢失。此后,我没有再买任何CD。 细想想,我居然三年没有听S.H.E.了, 后来的计算机中是王菲,是梁静茹,再后来是刘德华,黄品源,光良;现在更加堕落了,直接按照Music Trend上的推荐下载到iTunes, 偶尔还下一些小众歌曲,不过都是太闲了随机下,而不是喜欢。音乐对我,成了一种工作背景,就像墙纸,时间长了就换一次,但是换什么都不怎么关心了。 最爱唱歌的军哥Blog中的歌也早换成老男人刘德华了,其他人有的迷上游戏,有的疯狂买碟,有的疯狂下片。那些被三个年轻女孩青春歌声打动的人,不见了。
为什么突然想到写这些呢?是因为我无意点了一个链接,听到了一曲久违的”恋人未满”。少年守望,青春无处可安放;风华去,岁月催人,时光如水不留痕.
这几天有一个很热的新闻:98年图灵奖得主,著名计算机学家James N. Gray 1月28日独自驾驶游艇从旧金山出发到离海岸40多千米的小岛上抛洒母亲骨灰的时候失踪了。2月1日美国海岸护卫队在没发现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放弃搜救。但是硅谷的那些同事并没有放弃。 他们使用卫星拍摄了海域的照片,希望大家能够在照片中发现什么线索。据NY Times报道,Berkeley的教授群发了邮件,收件人包括Google共同创始人Sergey Brin, 后者一个小时就回复,并且征召了Google Earth的专家。后来,这个教授又呼吁NASA高纬度带有高清晰度相机的飞行器协助搜索。于是,NASA和Microsoft调整了卫星的拍摄计划, 收集了很多的卫星图。
然后,来自Amazon, Google, Microsoft 和NASA的人合作,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,写了专门的程序(几天就能把这一切做起来,除了天才还有效率和合作啊!),来寻找这个计算机科学家。Amazon 的Mechanical Turk已经提供了 给大家投票的卫星图,让人来决定图中是否有游艇。大家在家没事干就去帮忙看看图吧,我估计大家多半也没看过卫星图。
硅谷的一帮技术天才啊!! 我们无厘头找印尼飞机的时候,都是推开窗看一下的 (最先好像在这里)⋯⋯
那天看了Bill大叔在Daily Show的表现,今天终于在YouTube发现了,贴出来给大家看看。
当中有些搞笑的。
比如Gates说,我们跨度5年发布Vista, Jon说,五年啊,五年在计算机领域好长啊,五年前好像我们都在用算盘啊!
Jon问Gates, Vista是不是很特殊啊,F12干什么的?(F12在PC上是一个鸡肋键,在苹果上很有用)会不会对其他人的计算机做什么坏事?Gates也很聪明,说你遇到困难可以按F1解决问题。
Jon说,我不知道怎么用Vista啊,怎么办呢?Gates说,遇到问题,打电话给我 :)
Jon:你用什么电脑啊,用什么屏保啊?密码是什么啊?哦,你不需要回答。恩,是Gates么?[Gates:随便你猜]Jon:你有宠物么,你年轻的时候的宠物叫什么名字?(注:美国很多地方忘记密码后的密码提示问题就是:你的宠物叫什么名字)
Jon说,你看,那些13岁的小孩,轻轻松松做一个蠕虫,让你发疯,你们是不是雇佣了一些比那些小孩聪明的人来对付他们,Gates说,是呀,我们雇了一些14岁的小孩来对付他们。
Gates说电视缺乏交互性,只有固定的频道。Jon说,的确,我看不见他们,的确没法交互。电视就是一种被动的推送的,就是为了… (让人)坐着
Jon说,你要宣传,要做很多推广,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?Gates说,忙完了我就回家⋯⋯
最后,Gates不熟悉Daily Show的规则,居然一个人走了(按照道理要等镜头推远,假装聊天等等),于是,第二天,Jon恶搞了他一下:
说,这个是真实版本:
注意,弹出了一个窗口,上面说:
Bill Gates遇到一些问题,需要离开。我们对此感到抱歉。
如果你的程序正在运行,有些数据可能丢失。。。
我们已经创建了一个错误报告….
keso离开donews了,说实话,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一点都不惊讶。如果我们细细读读他的Blog, 看看所谓的time line, 就会发现07年新年的时候,他说,对07没啥惊讶和期待,就等于和熟人说个早上好。06年新年的时候,他说,2006年就要来了。忽然觉得,2006年变得那么的不可知。我这个局外人,自然无法了解keso怎样的个人境遇,只是觉得,独立的个性,自主的思想在和一些东西冲突,碰撞,发出响声。
记得千橡买donews的时候,keso说,这年头儿,什么都不缺,就是缺信心。如果失去了信心,我会第一个离开。一年过后,这句话一语成谶。加入千橡后的keso,一样的三言二拍对donews弹琴,天天刷他的博,感到的两个变化就是从中国时区变成美国时区,从一日三篇变成平均一日一篇。但是慢慢的,我看到对牛弹琴变成了对非智力半残者弹琴,对行业的评论变成了洪波的偏见。变化是慢慢的,几乎不能让人觉察的,可是走到远处想想,这些,仿佛是和某些试图绞杀和中庸化独立思想的一种力量抗争着,以至于只能退一步。
我喜欢keso的偏见,深刻而尖锐,一种不带傲慢的偏见。很多时候我其实对他的看法不算全同意,不过这才是我喜欢读他的Blog的原因,因为独立的思想才是keso Blog的精要。若是自己也跟着人云亦云,干脆也开个对猪弹琴得了。按照我支离破碎的影响,keso是个平易但是有个性的人。其实本来我是有机会去认识一下的,第一次去北京因为Google面试日程太紧;第二次去北大,发了一条短信给他,他说,不好意思,我在美国;后来才知道,他去Google总部了. 不过错过了也是一件好事,因为我觉得要是我和他还有他在的圈子见了面,少不得要讨论,然后,肯定会想天天在中关村才好,因为天天有朋友见,天天有观点讨论。照我当时的脾气,估计肯定留在北京,那样人生就和现在不一样了。
不小心扯远了。keso离开donews, 我们都可以评论,但是我们都无法左右。我作为一无所知的局外人,也无法评价什么;我只愿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不要离开互联网,只有存在一直支撑不倒的独立思想和自由个性,咱们的互联网才有希望。
寒冷的季节,干燥的空气,喧嚣的尘土和风沙,突然让我觉得整个中国的互联网除了少数人,大家都在嚼陈芝麻烂谷子,都在原地画圈子玩概念,嚼得喉咙发疼,吼得嗓子发痒,感觉有一口浓痰,要痛痛快快的吐出来,因此粗略写下几行字,题为咳嗽声中说keso.